小开二代

真爱白野allall白野,男神目前是红头罩,夜翼也勉强算。吃蝙蝠家122123324224,没错就是蝙蝠家除bj只吃亲情外四只小鸟all桶桶all。真爱到忍不住时会产粮

【剑男主】终局(下)

  【剑男主】终局(下)

【1】

  岸波白野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。

  长相帅气,性格温柔,别人的困难他也愿意帮助,他人偶尔的恶劣脾气也可以忍受。关心朋友、勤奋勤劳坚持……可以说,简直是积极向上的最好例子。

  也不是没有女孩子向他表白过,得到的结果基本都是“我有喜欢的女孩了。”这种答案。

  但是,从来没有人知道他“喜欢”的女孩到底是谁。

  【2】

  岸波白野曾经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中坠落,耳边依稀传来谁的呼喊,然而自己却听不清楚。

  那是一个女孩。

  那是焦急的、快要哭出来的声音,那是拼命想要呼喊重要之人的声音。

  那是谁呢?岸波白野仔细回忆过,但印象中并没有有发出相同声音的女生,因此,时间长了,他也就当做一个时常骚扰自己的梦。

  但是,直到第一个女孩子向他表白却被他拒绝,问他是否有喜欢的人时,他才恍然,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从未见过面、连声音都记得模糊的女孩子。

  ——不。

  岸波白野觉得,自己应该是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。

  ……他只是暂时忘了而已。

  【3】

  ——那个女孩是什么样的呢?

  去听校级音乐会时,岸波白野正巧发现了某个低年级地学妹。学妹娇娇弱弱的,别人强行添上了她的名字去唱歌,她明显不愿意,但拒绝的声音太过微小,以至于被轻易忽略。

  他看着学妹将节目捏的紧紧的,紫色的刘海掩去了眼里的情感。最后她微微发着抖,向后台走去。

  不应该这样的。

  唱歌……应该是非常……享受的事情……享受?

  无暇顾及这自我矛盾一样的思想,岸波白野静静看着她唱完歌。学妹唱的不烂,只是中间有几次断调,大概是因为不习惯吧。

  有人在底下起哄着唱的真烂,白野却暗暗吐槽那是你们没听过更难听的的。

  ……我听过更难听的歌吗?

  岸波白野想着,习惯性拍了拍学妹的头,温柔道:“别伤心啊。你唱的很好,是第一次吗?非常不错啦。”

  岸波白野说着,思想却飞的老远:唔,手感不错,不过……我应该摸过另一个手感更好的头?奇怪的感觉。

  【4】

  岸波白野和卫宫士郎是关系挺不错的朋友。

  不仅是因为同样喜欢助人为乐的性格,重要的是做这种别人觉得没必要的事能被对方所理解。

  卫宫士郎不知道的是,岸波白野和远坂凛的关系其实也不错。

  在经历了一段奇奇怪怪不时有人昏迷受伤的事后,岸波白野发现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似乎走到了一起。

  节日时被藤村大河老师邀请去卫宫家共度,因为自身没有家人,一个人也是孤零零的,岸波白野干脆答应了邀请,跟着一起去了卫宫家。

  打开门时,看见了金发碧眼,将头发盘在脑后的女孩子。

  ——“碰咚”。

  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的跳动起来。

  像是有轻微如线的声音响起,仿佛自己已经听过了千百遍——

  那人亲昵地叫着自己。

  ——“奏者哟——”

  ……但是,毫无疑问那不是眼前的“Saber”的声音。

  【5】

  女孩叫做“Saber”,有责任心,做事踏踏实实,安静而懂事,有时候会看着卫宫士郎和远坂凛,露出长者般的微笑。

  岸波白野在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大概只是个代号,但他也比叫任何名字都习惯的一样称呼“Saber”。

  可是,那是不一样的。

  每一次呼喊出“Saber”这个名字时,岸波白野都仿佛听见自己在不断否定:“Saber”不是这个人。

  “Saber”这个单词是“剑士”的意思。

  但是,在想起“剑士”这个名词时,岸波白野脑中却掠过了一个画面。

  那是手持着红色的大剑的背影。

  不——那把剑,或者不能说是剑,因为那是仿佛刀一样弯曲着的武器。

  然后是、如同火焰一样耀眼炫目的红色。

  【6】

  “白野你……是不是喜欢Saber?”

  卫宫士郎像是很不好意思揭开他人心事一样,局促地开口询问起来。

  “不哦。”

  岸波白野稍微有些吃惊于对方的的想法,接着就忍不住“噗”的一下笑了出来。或许是因为自己平时的举动实在是误会——明明自己也过得不是多宽裕却总是攒钱给Saber买吃的,会温柔地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,会细心为她夹上她爱吃的菜,会用宠溺的目光看着Saber——哎?这么算起来被误会挺正常的啊……岸波白野这么感叹着,微笑着回答:“我不喜欢Saber。”

  ……呃,好像也不该这么说?岸波白野搔搔头,又说:“……怎么说呢……就只是看到她的脸,就忍不住想要关照她,想要看到那张脸上露出笑容呢。”

  理由其实就那么简单。

  只是那样的一张脸,就让自己难以拒绝。

  想要让有些一模一样脸的她欢欣雀跃,露出满足的笑脸,希望她的愿望可以得到满足……想让她过得比谁都好。

  【7】

  她每天都在王座边说话。

  “呐呐,奏者,今天余有了新衣服哦,非常华丽的哦,怎么样?好看吗?”

  那是强装出来的欢心声音,像是在撒娇一样,却莫名让人心酸。

  “奏者奏者,今天余梦见以前了哦,汝还记得汝召唤出余、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?”

  胳膊似乎被谁挽住,明明声音有些饮泣,力度却把握的很好。

  “奏者哟,余创作了新曲,汝听听好听吗?”

  ……真是不怎么好听,不过有种听习惯了的感觉,意外又觉得不错的样子。

  她抚摸着无名指上曾经所带戒指留下的痕迹,趴在男人的腿上。

  “……奏者,余想你了。”

  “……你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向我呢。”

  “他”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
  “他”努力想要张开眼睛。

  但是、眼睛也好,身体也罢,全都无力的垂着。

  他听得见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 耳边是低低的抽泣声,“他”只觉得那声音使得心仿佛都快要碎掉。

  “他”怎么舍得让她哭泣呢?

  “他”怎么能够让她哭泣呢?

  那是理应呵护的娇花,哪怕她其实可以挥舞着大剑在战场驰骋。

  【8】

  岸波白野从梦中醒来,急促地扑向书房的桌子,抽出白纸草草画着什么。

  那是穿着着红色舞蹈服的少女,身材娇小,有着和Saber一样的金发碧眼,甚至容貌都有是一样的。

  不,怎么是一样的呢?那少女是更为活泼开朗的玫瑰,与Saber完全不同的存在。

  然后——

  手中的笔蓦地停下。

  她在为自己哭泣。

  ——“奏者……啊……”——

  【9】

  “前辈是在给Saber小姐挑选节日礼物吗?”

  当初被自己安慰的后辈突然凑到身后,娇俏地出声。岸波白野猛地一惊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神了。

  后辈嘟起嘴,叹息:“前辈真的很关心Saber小姐呢。”

  岸波白野随意应付着,没有多看就取下衣服买下来离开,直到到家了才恍然自己买的竟然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。

  只是悄悄犹豫了一下,岸波白野还是把裙子塞进了袋子里。

节日时,岸波白野送出了礼物,而Saber则首先选择穿上了他送的裙子。

  走出来的那一刻,他瞪大了眼睛。

  红色的裙子红色的发带,眼前的Saber非常亮丽,和平常完全是反差的服饰穿起来简直美好。

  ——“噗通、噗通。”

  心脏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激烈的跳动着。

  甚至,连眼泪也隐约溢出。

  ——终于、终于想起你了。

  ——Saber。

【10】

  岸波白野在遇见Saber地第一个礼拜,晚上住进了卫宫家。

他在纸上涂鸦着,嘴里一直念叨。

  “……啊啊……Saber……Saber……”

  “……你的名字……”

  “……我本该记得的……”

【11】

  岸波白野曾经遇见过一个女孩。

  那是手持深红大剑、穿着红色舞蹈服的金发碧眼的耀眼的男装丽人。

  那是来自古罗马的皇帝,生前做出种种伟事,深信着自己是可以与阿波罗比肩的艺术家,在逃亡途中自杀的尼禄·克劳狄乌斯。

  那是被自己召唤出来,陪伴自己在月外侧里侧战斗,最好搭档的Saber。

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的、自己的爱人。

【12】

  岸波白野的精神在月球对抗巨人阿提拉的最后就渐渐开始消亡了。

  哪怕能够听见爱人的哭泣,哪怕能够感觉到爱人的触碰,自身也无法回应。

  在最后,岸波白野失去了一切记忆,在本体苏醒。

  失去一切记忆的岸波白野受到了西欧财阀的追杀,之后在多次生死一线的追杀中,断断续续地想起了自己的爱人。

  那是绝对不能忘记的存在。

  此后的余生,岸波白野都在追寻如何可以回到已经和地球断了关系的月亮上去。

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办法。

  那即是丢弃肉体,回归精神,以灵子潜入的方式再次加入圣杯战争。

  但是,圣杯战争已经不会再有,mooncell也已经和地球脱离关系,这种方式的成功率甚至连百分之一都不到。

  但是岸波白野想要去做。

  尝试的结果,便是他并没有到达月亮,而是失去记忆落到了这里。

【13】

  恢复所有记忆后的岸波白野简直快要笑出来。

  记忆是错的,人物是错的。

事实上,岸波白野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
  哪怕有着相同的人格、相同的灵魂,他们也不会是同一个人。

  当本体苏醒,存在于mooncell的“精神”就会减弱。

  尼禄所承认的“奏者”是mooncell里陪伴她的“岸波白野”。

  而自己,只是拥有“精神”传递过来的、和尼禄在一起时的记忆的“本体”。

  自己并不是尼禄所期待的那个“奏者”。

  自己不是在王座上沉眠的那个“岸波白野”。

  自己只是毫无关系的“本体”。

  如果要“精神”醒过来,很简单。

  只要“本体”死亡就好了。

【14】

  岸波白野的“本体”看着不远处的画架上男装丽人,苦笑着握紧手中的刀。

  他怎么舍得让尼禄哭泣呢?

  哪怕自己只是毫无关系的“本体”,也一样被那记忆所感染。

  ——他怎么、能让她哭泣呢?

  岸波白野长叹一口气,微笑着一手抓紧那次作为礼物送出又收回的红色连衣裙。

  再见,尼禄。

  你好,尼禄。

  他用力捅下了刀。

  床边突然溅出一片血红,渐渐扩大。

【15】

  “奏者哟……余……还是很想你呢。”

  “每一天、每一天都在想念你哦。”

  尼禄坐在男人的腿上,将脸埋在男人胸口,脸上是比任何恋人都要深的爱意。

  然后,她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手。

  “!”

  尼禄抬起头,碧瞳在和那双深茶色眼睛对上的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流下。

  “似乎是因为太久没动,我的身体有点麻啊。”男人苦笑着说着,却伸手慢慢握紧了女孩的手。

  “尼禄,我很想你哦。”

  “……是呢,奏者。”

  “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
  你回来了。

—fin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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